“他躲起来了”:安迪·洛佩斯·贝尔特兰的密友阿米尔卡尔·奥兰在瑞士被找到,曾抢走记者手机
安德烈斯·曼努埃尔·“安迪”·洛佩斯·贝尔特兰的密友、被指与联邦政府铁路项目药品和道砟供应有关的豪尔赫·阿米尔卡尔·奥兰·阿帕里西奥,在阿兹特克电视台新闻报道称一通匿名电话提醒其出现在这个欧洲国家后,于瑞士被找到。
这一发现发生之际,围绕奥兰本人引发的争议仍在持续,他还被指涉嫌与“第四次转型”政府时期数十亿比索的合同有关。
阿兹特克电视台记者欧文·皮内达表示,这名墨西哥前总统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的儿子亲信目前在瑞士旅游城市卢加诺。据报道,他与家人住在这个欧洲国家一条重要大道上的一处红色豪宅内。
“他躲起来了”
记者表示,他是通过一通匿名电话获得线索,找到了这名商人。后者还过着与外界隔绝的“躲藏”生活;记者特别指出,这名被指属于一个影响力交易网络的商人“几乎不出门”,只会“稍微出来一下”。
“尽管他拥有数百万财富,但他不在街上活动,他躲起来了……他住在最高处的一栋红房子里,那是一栋三层楼的房子,楼上有游泳池,还有露天餐厅……结果他连餐厅都不去,也不去游泳池,他简直就是躲起来了。有时他会下来接电话,但会躲上好几个小时、好几个小时、好几个小时。”记者说道。
皮内达表示,奥兰与妻子、两个孩子以及“一名帮忙做清洁工作的女士”住在一起。他提出,阿米尔卡尔·奥兰的日常生活就是独自待在家里,用手机回复消息,而他的孩子们则独自去上学。
报道中播放了这名商人在住所内的画面,其中一些画面显示他躺着看手机;另一幅画面中,他坐在长椅上用手机交谈。
欧文·皮内达强调,在瑞士,收取信件必须拥有一个邮箱。因此,他前往这名商人居住的房屋,并确认邮箱上写着他的名字,但他没有使用其广为人知的第二名字“阿米尔卡尔”。
“我不得不等了七天才找到他;第一次看到他后,我又不得不等七天才能再次见到他,他下到同一张长椅那里。”记者欧文·皮内达解释说。
从记者手中抢走手机
皮内达表示,他跟踪这名商人七天,以确认他确实住在匿名电话所提供的住所内,并讲述了两人相遇的经过。他向奥兰·阿帕里西奥提出采访请求,但这名商人的反应十分激烈。
根据阿兹特克电视台新闻播出的视频,皮内达靠近“安迪”的朋友。当时,奥兰正与儿子一起从学校返回。皮内达请求他抽出30秒交谈;尽管奥兰起初只用几个单音节词平静回应,但事态随后升级为试图攻击。
新闻节目播放的画面显示,当被告知围绕其本人的丑闻时,阿米尔卡尔·奥兰警告称要报警,并作出激烈反应。他在拉扯中试图抢走用于记录现场的设备,随后没有发表任何声明便继续向前走。
针对豪尔赫·阿米尔卡尔·奥兰的指控有哪些
豪尔赫·阿米尔卡尔·奥兰的名字曾出现在多项与公共合同有关的新闻调查中,主要涉及他作为药品和铁路项目道砟供应商的参与。
2020年至2022年间,他名下的一家公司罗梅迪克曾从州政府获得药品采购合同。新闻调查记录了金额达数亿比索的合同,并质疑这些合同获批时所依据的条件。
还有资料记录了他作为道砟供应商的参与。道砟是用于支撑铁路轨道的石料。2024年,公开发布的信息将奥兰与跨洋铁路和玛雅铁路相关业务联系起来。据报道,跨洋铁路K线的一份合同金额达4760万比索。
另一个使奥兰之名持续出现在公共议程中的因素,是一项与波塔塞利斯燃气与石油公司有关的调查。根据9月公布的信息,税务管理局已就燃料进口业务向联邦总检察署提交损害国家利益声明。税务机关称,这些业务可能造成超过8.34亿比索的损失。
公开引用的案卷显示,税务机关要求对五名与相关业务有关的人采取行动。根据有关该文件的公开信息,豪尔赫·阿米尔卡尔·奥兰并未出现在这份损害国家利益声明所指的五人之中。
墨西哥总统克劳迪娅·谢因鲍姆此前亲自确认,财政与公共信贷部以及反腐败与善政部掌握与奥兰有关的信息,但她没有公开明确表示,该案卷中存在直接针对奥兰的刑事指控。
与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子女的关系
多项新闻调查披露了奥兰与前总统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子女之间的关系。特别是,有报道称他与“安迪”以及贡萨洛·“鲍比”·洛佩斯·贝尔特兰多年来一直保持友谊。
部分调查还指出,前总统的子女涉嫌为有利于这名商人相关业务而进行协调。不过,这些说法属于新闻报道中的指控,本身并不等同于确定相关责任的司法裁决。
2024年,时任总统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否认其子女参与与玛雅铁路道砟有关的业务,并质疑是否存在能够证明这些指控的证据。
联邦共和国总检察院就阿米尔卡尔·奥兰发表的说法
2026年9月,在有关可能对奥兰发出逮捕令的消息流传后,奥兰的法律状况再次受到关注。
9月16日,总检察长埃内斯蒂娜·戈多伊公开否认存在针对这名企业家的逮捕令。她还否认联邦共和国总检察院正在调查安迪·洛佩斯·贝尔特兰。
当被问及是否可能对奥兰发出逮捕令时,戈多伊回答说:“不,没有任何事情。”随后,在被问及安迪时,她回答:“也没有。”
此前,奥兰还曾于2026年3月因担心可能遭到拘捕而提起宪法保护诉讼。5月,一名法官裁定不存在可通过这一程序提出异议的逮捕令后,该诉讼被撤销。



